水,没剩多少理智,但至少没到昏头的地步,嗓音发颤:“不行。”
他不依不饶,就在这时,大门被敲响,是外出查看基地的林贺和赵长星回来了。
赵长星的大嗓门喊着:“荆哥,我们回来了。”
荆湛霎时间黑了脸,唐挽睁开眼,思绪清醒,扑哧一声笑出来,自顾自笑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把在她颈间的脸抬起来。
他没肯起来,犹自使坏,片刻后,慢慢给她扣好,这才直起腰,弯唇笑着捏了捏她面红耳赤的小脸:“怎么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