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作为医学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江渡抬起头看他,脑子混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记得现在要道歉,于是道:“楚湛,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楚湛默了默,一般来说,江渡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话,看来今天确实是病糊涂了。
江渡望向唐挽,语气固执带着希冀:“我给他跪下,挽挽能不能给我微信?”
楚湛语气微冷:“神经病。”
说罢,他回身揽住唐挽的肩膀,柔声道:“挽挽,我们回家了。”
这边的电梯没有到,以免她再和江渡待在一起,楚湛直接带她去远一些的电梯口。
唐挽低着头走着,手还放在口袋里,刚才以免自己对江渡松口,她就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觉得自己总是很心软,应该心狠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