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早就想好,要为她写一首曲,记录我们认识的这么多年。
“可以让我选吗?芸溪,为我写一首歌吧!”她眼睛充满期待,走到床边。
我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算有点默契。但嘴上却说,“请我出马很贵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样吧,我给你打个八折。”
顾语眉角一竖,“八折?你要不想好再说?”
说罢,她欺身而上,将我压在身下。
“顾语,这是白天……唔……”
顾语太黏人了,我实在受不了。受邀参加全美音乐奖之前,我义正言辞地警告:“如果我出差的时候看见你,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