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尽是茶楼酒肆,各式店铺。本该很热闹的,但是如今开门的店家不足三成,街上的人也大都行色匆匆,买了东西就快步离去。那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仓皇。
赤乌卫掌侦缉刑事,眼睛本就比旁人厉害不少,一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立即便有人说:“这朱兴伦是在报复了?”
他说得很不屑,脸上的神情更是冷嘲。其他不少赤乌卫也都跟他是一样的表情。他们直属天子,对世家本就不像其他人那样需要依附,既不必依附,就不用谄媚。而且这些少年人中有不少都是出身无根无基的寒族,天生也对这生来就高人一等的权贵们有一分隐隐的排斥。平常跟世家子弟们拱拱手也就罢了,现在看到这朱兴伦竟然嚣张成这样,当即就生出了不愉。
萧裂也扯了扯嘴角,但是他还没忘记皇帝的旨意,冷冷道:“走吧。”
众人骑着马继续向前。刚到一个岔路口,突然,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连路都没看,好像慌不择路似的,直直往赤乌卫副使的马蹄下撞了上来。要不是副使猛地勒住缰绳,这马蹄就得将她掀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