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须汉子朝战场上瞥了一眼,就看见甘勉的副将已经带着他冲破了重围,火速赶回营地。
他叹了口气,小声对孟三娘抱怨:“你怎么也不帮着劝劝?”
孟三娘斜睨了他一眼:“劝了有用吗,徒费口舌而已。”
虎须汉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还真是。胡烈天的性子一贯就是这样,旁人再说什么,也违拗不了他骨子里的本性。但他一向是不喜欢想自家大哥有什么不好,甩了甩脑袋,问:“那万一东主那边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这件事,西寨不会说什么,但是满连泰那边肯定是要给一个解释的。
孟三娘道:“你也不必太担心。南疆多瘴,能活人尚且不易,更不必说养伤了。他中的那一箭,若是好好调养着,或许能根治,但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