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如果有哪一天,他真的犯了他的忌讳,做出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会毫不犹豫地折去他的羽翼,废了他的筋骨,就像之前警告过他的那样,令他这个人在世人眼中从此消失。
吻着吻着,顾凭感到他的气息又深了。他睁大眼:“殿下,不行我会疼!”他紧紧地攥着陈晏的手臂,嘶了口气,“真的,我现在腰就好疼。”
陈晏顿了顿,伸手按上他的腰:“这里?”看到顾凭点头,他缓缓揉按起来。
别说,他的掌力较之常人强劲不少,这样揉按几下,那股酸麻就渐渐退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亲卫在外面通报,说甘勉有事求见。
陈晏起身,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他和甘勉的话,影影绰绰地传进来,顾凭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也能听见。
甘勉道:“殿下,郑旸的东洲军大约快要到了。他们是打算取道颖安,进驻怒阳。”
颖安三镇,除了有东南最大的粮仓,官家的府衙也建在此地。但除此之外,怒阳的势力也不弱。光是它占据的土地,就比颖安三镇中的任何一镇单拎出来要广。又因为地势之故,那里退可守,进则可以闪电般扼住南疆的喉咙,于兵家也是一处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