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陈晏的血脉里,也有那么一丝至情至性的成分,是与眼前这些南人一脉而承的。
陈晏道:“我不会说南疆话,听也是听不懂的,只是能发出那些音而已。”
顾凭笑了笑:“都是那位南疆的老嬷嬷教的?她……”
却听见陈晏道:“她死了。”
顾凭一怔。
陈晏的表情不见惋惜,也不见讥诮,只是漠然地说:“我母妃宫里出了魇镇之事,后来查下去,查到了她身上……南疆,本来便是巫蛊、魇镇之风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