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秦王。就算他不在意,也没有人敢这样做。
……
月色下,顾凭靠着车厢,马车平稳地向客栈驶去。
透过摇动的车帘,时不时可以看见高悬在天幕上的一轮硕皎的明月。
顾凭眨了眨眼,忽然想:我最近的胆子是不是有点大了。
如果放在之前,他一定是不会让陈晏扮成他的侍卫的,更不用说还假装称他为房中人。
虽然他看起来行事剑走偏锋了些,但其实骨子里,他从来不是一个任性的人。恰恰相反,他身上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智。这种理智,并不是因为不相信陈晏,而是他对人性深处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抱有什么期望。
就像在历史上,弥子瑕受宠幸的时候,与卫灵公同游果园,食桃而甘,便把这个吃了一半的桃子给卫灵公,当时卫灵公欣然食之,还对他大加夸赞。但等到后来弥子瑕色衰爱弛了,这件事就成了他的罪证。
顾凭扯了扯嘴角,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懒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