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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大脑该死的清晰,她现在五感也他妈惊人的清晰。
她能感觉自己浸在浴缸里,不远处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她的脚无意识的在水下和那人的脚纠缠在一起。
王鸾仰着脸虔诚发问: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立刻离开这个不快乐的星球?
她像在高考考场上想不出问题答案的考生那么彷徨,只能接受现实,默默缩回自己的脚,朝另一边看过去。
严琼玉蜷缩在浴缸的另一边,他的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脸颊枕在那只手上。头发湿润而凌乱,眼睛紧闭眉头微蹙,脸色惨白。
她看他卧在水中,觉得头好痛:这人就是好大一个解不开的难题!
王鸾每次见到他,他都表现得优雅从容,哪怕坐在医院病床上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脆弱。这是她第一次看他如此狼狈。
等了一会儿,王鸾觉得等他自然醒来恐怕是不太现实的,于是只好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提着湿淋淋的裙子去翻找出大毛巾给自己擦拭身上的水。
机械擦着自己的头发,她回头看到那边因为没有她在另一边抵着,就快要滑进浴缸的人,到底还是怕他被淹死,但走过去,又对着严琼玉那颗脑袋无处下手。
最后王鸾一狠心,将大毛巾裹在那脑袋上,将他拖了出来。又手忙脚乱往严琼玉身上包裹了好几条大毛巾,将他裹成木乃伊模样运到床上。
而后,她便像个酒后失德的糟糕男人,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头发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严琼玉并没有昏迷多久,他很快就醒来了。就算是昏迷,他的警惕心也让他无法失去意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