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王府会是他的倚仗,天子?一脉会一直延续下?去;他如果进,则有平远王府做底气。无需流亡在外,每日殚精竭虑,如何避开旁人视线……”
喻山骨眸间从早前的挣-扎,逐渐缓和。
“请老爷子?照顾好殿下?。”喻山骨一手杵剑,单膝下?跪,低头道。
老爷子?再次伸手扶他,“喻将军,我会安排你?同老太太离京。即便辰王之乱得平,也?一定会有人利用此事铲除异己。朝中和军中都会有含冤之人。交给时间,留得青山在,不?要白白送了性命,好好活下?去,殿下?还要倚仗你?。”
喻山骨拱手,“末将明白,请老爷子?再受山骨一拜。”
……
庄老太太一声轻叹,“就这样,在当?时京中搜捕辰王党羽戒严的情?况下?,平远王设法安全送了你?爹与我离京。我还记得,是京中论功行赏,平远王借故替府中姑爷要了栩城城守的官职,让姑爷带着平远王的小女儿离京赴任,就这样,我同你?爹藏在离京的队伍中,没有多盘查,如此离京。”
栩城?姑爷?小女儿?
喻宝园忽然猜到了是谁。
老爷子?让女儿和女婿送了爹和祖母离京,老爷子?的女婿和女儿去了栩城赴任……
所有的过往窜在一处,终于缕清了一条暗线。
但在喻宝园心中掀起波澜。
庄老太太摇头,“我不?愿留在京中,是因为山骨说起过,远离世子?,才能真正让世子?安稳。山骨不?想?平远王难做,也?不?想?让世子?陷入险境。所以,当?初要去京中,我不?知道应当?如何同你?说起这些往事,也?不?知道怎么?让你?接受,更不?知道如何同平远王照面,才能将此事的影响降至最?小。虽然时过境迁,过往在京中我就深居简出?,甚少同京中之人照面,十?余年过去,一双眼睛看不?见,容貌不?似早前,但到底,是怕牵连你?,牵连平远王府和殿下?。”
喻宝园轻声,“所以,祖母和爹去了青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