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在终点的体育老师和室友们。
许其琛的眼睛也开始失灵,一会暗下来,一会又重新清晰,耳鸣声不断地被放大,胸口的心脏沉重得好像一颗铅块,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它重重地撞击上单薄的胸腔。
恍惚间,看见终点处的人群中站着一个人,穿着和大家都不一样的衣服。
错觉吧。
“加油!最后几米了!快冲刺啊!”
大步地向前跑着。
最后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