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你是?”
看着何清然用小鹿一般晶莹剔透的眼睛的注视着自己,杨言宽有些沉迷于其中,心跳开始不自觉加速。
见他没有回复自己,何清然不打算耽误时间,自己的试验还没有完成,她找出导师的号码,刚刚打算拨过去,杨言宽纤长的手指挡在了何清然的手机屏幕前,杨言宽甚至感受到了女孩子冰凉的指尖温度,他说道:“不用打电话了,我是你导师曾莉的儿子,我叫杨言宽。”
何清然没有什么表情,她握住手机的手向后退,远离杨言宽的手掌,杨言宽见此也把手收了回来,他继续补充道:“你的导师现在有事情,所以让我过来取你写的调查资料,你可以拿给我了。”
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说的理由合理,但是何清然还是很不放心,为了避免出现差错,她问:“既然你说是曾老师让你过来取资料,那你告诉我资料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
何清然的提问把杨言宽问住了,因为从小被自己妈妈用来做试验,所以他长大之后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彻底远离自己妈妈所学的领域,相关专业也要避免,所以他后来读了MBA,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妈妈是个神经学博士,于是他随口编了一个:“我记得是关于狂躁症的。”
虽然不怎么了解神经科学,但是杨言宽小的时候翻过自己母亲的书,这个狂躁症属于神经科学相关内容,自己编的应该不会太离谱,说完之后他开始等着何清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