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却带着一个二岁的女儿,这个女儿的名字是……”
“凌萧!”我接着他的话说道:“你竟然都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都知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想死吗?”蒋世邦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晃动着我的肩膀:“让我知道了你就没那么容易去死,明白吧!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蠢得可以!白白让我费时间去调查你!”
“你有什么权利调查我,有什么权利揭别人的伤疤,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拼命挣扎着被他紧紧抱住:“放开,我就是想死,你管不着……”“你最好记得!让我知道了你就没那么容易去死……”他不由分说抱起我出了门。
“你带我上哪?你要绑架吗?”我抗议使劲扭动身体。“就是绑架了怎么样!”他钳制住我一同坐进宝马车的后座:“去公寓!”他吩咐司机。
“你没有权利!”我伸手去抓车门。“听着!”他把我的手压在车门上厉声道:“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有处可去那么你就下车……”
是啊!我还能到哪去,我一整天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世界之大,此时竟然没有我的立锥之地。我颓然地松开手,倒在他怀中,全身虚脱无力。“好了……乖乖地,为什么不好好地哭一场……”他轻拍我后背像是哄着婴儿一样,喃喃的口气让我感受到无比的温暖。我为什么要哭,我是凌萧――我才不会哭。我把脸埋进他怀抱,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气息。我闭上眼睛瞬间没有了心跳……
第九章 凄风苦雨(2)
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住在高层?需要领略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吗?我站在蒋世邦豪华得如同酒店的高层公寓阳台上……夜,应该很深了。满天星斗璀灿浩瀚如银河……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好像一到他公寓就站在这,也好像梦醒以后站在这的……
回来的那一段记忆完全是空白一片,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知道我一直努力在寻求一种解脱。据说肉体消亡了灵魂也将不复存在,真的是这样吗?但是,不是也有灵魂不死的传说吗?我竟然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肉体消亡了灵魂不死依然会有痛苦,反之也相同。但是,如果……我从阳台跨前一步……那么……灵魂会不会自然地飞出身体……我闭上眼睛展开双臂,把身体探出阳台外侧……这大概有三十或四十层高吧?我竟然一点高度的感觉都没有,一点都不感觉恐惧……但是我知道下面肯定是厚厚软软的绿地,掉下以后我可以很舒适地躺在上面……
一边闻着青草的香气,一边又感觉不到痛苦……我向前移动脚步……忽然我身体凌空飞出阳台大半……“啊!”突然的失重令我大声呼叫。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上半身完全腾空悬在墙壁以外。蒋世邦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抱紧我的腰部。“你不是想死吗?”他幽幽的口气令我害怕:“现在距地面大约有一百二十米,如果我松开手,你在离地面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会完全失去知觉,落地以后你不会有任何痛苦。你要想好,如果还想死我就松手,我不怕自己的脑袋因你而得到一颗子弹,要我松手吗,要不要……”他几乎是吼叫着说完。“你这个魔鬼!”我咒骂他一边用悬空的左手抓着他,好容易摸到他的衣襟就拼命拉住:“你松手,松手吧,你不放手我自己向下跳!”我嘴里这样说着,但是我心里却怕得要命,我不知道一心求死的我为什么此时会害怕。
“好啊!还嘴硬!那我就让你死,让那个该死的罗烈一辈子伤心!”他说着右手加力,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飞出去了。“啊,不要啊,我不要死――罗烈!罗烈!你救救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掉下了第一滴眼泪,终于喊出了罗烈的名字。真的,我并不愿意让自己去死,我一直没有正视自己,一直没有。罗烈!罗烈!――这就是我心里无法正视的自己。“嘘!好了,没事了……”蒋世邦把我拉回来紧紧搂住。他关紧阳台的门好像我还会飞出墙外一样。“你为什么要提罗烈?为什么,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我受伤了你还要让我伤心,为什么?”我不管不顾地用拳头捶在蒋世邦身上,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任由我发泄。
“我就是要提罗烈……罗烈!罗烈!罗烈!”他一口气说了无数个罗烈的名字:“你为什么不把他的名字只当成一个“名字”来看,一个符号,一个其他的该死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就是别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住口!”我压抑着自己,但是眼泪像开了闸倾泻出来无法止住。
“我就是要说,就是要提罗烈的名字,为什么一提到他你就不要死了,你知道你死了我也会伤心,为什么不想想我……”“我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死了我也喜欢!你永远没有机会,没有……”
“我冻死了也要把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