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妈妈无路可退才觉得痛快。“总之你不要跟这种人搅在一起,我绝对不允许!”我知道妈妈在最无奈的情况下才会说这样毫无力度的话,证明她已经毫无办法。
“好啦,妈妈你放心好了,我这辈子注定要孤独,无论罗烈和蒋世邦或者其他什么人我都不要……”我赌咒发挚以求令她安心,其实也是安我自己的心罢了。除了罗烈,世界上那个能让我倾心相许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但是我依然对妈妈提不起感情,抛下她自顾自地回到餐厅。我一脸轻松坐到桌子边,三口二口吃光了盘中的牛排。蒋世邦好像和牧野谈得正欢,看到我们悄无声息的都住了嘴。“咳!咳!”蒋世邦咳了二声,正了正身体向妈妈露出微笑。“萧律师,我一直想当面向你表示感谢!”他面上虽然带着诚恳但在我看来几乎有种低三下四的感觉。“哪的话!蒋总经理为我们司法人员做出了表率理应我们感激才对……”
“不,不,不!”蒋世邦面露尴尬:“如果不是萧律师秉持公正,做了公平的辩护,世国的案子……”“等等!”妈妈制止他:“这是法官做出的判决,而不是我的辩护!”“好了,世邦!”我看到蒋世邦又急于表达什么就及时止住他,如果这样没完没了的话,这顿饭到天明也不会完。“我吃好了,我们走吧!”我坚决地站起来,也不问蒋世邦是否吃饱了,拉着他就走。
“萧萧……”牧野在背后喊着我。我才想起来从见面到现在我还没有招呼过他。“牧野叔叔!”我抱歉地对他微微一笑:“我想吃你做的饭了,改天去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妈妈的反应,转身走了。既然我从她那里得不到同情那她也不要对我有任何期望!蒋世邦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谁也没说一句话。到了家门口,我下了车,他从背后抱紧我无比依恋地把头埋在我的长发里。
“凌萧,你今天终于为我讲了公道话……”他反转我的身体,以头抵在我的额上:“看不出来你真的有一点点关心我了!”
“我哪有!不要自作多情!”我揶揄他反倒自己不好意思起来。“谢谢你!”他眼中满含感激,勾起我的下巴吻我的嘴唇。他脸颊和嘴边的硬胡茬扎在我脸上感觉心里痒痒得直想笑。半晌,他放开我。“怎么感觉像在吻一根木头!”他撅着嘴巴以一种顽皮的神情看着我。“扑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要贪心了,至少我让你吻了!”我一下敲在他额头上:“再见!”我向他挥挥手走进楼道。好半天才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