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州垂头看了一眼,放下咖啡杯,顿了顿,问道:“这次也不去?”
安静了好一会儿。
陈妄从口袋里摸出烟和火机,咔嗒一声响,细细一缕火苗窜出来:“周末有事儿,下次吧。”
团建的日子定在周六,连着两天,回来又是一个死亡星期一,痛不欲生的日子开始。
月刊还好,至少能清闲俩礼拜,隔壁周刊几乎每周都在享受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