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林骁的话复述一遍,接着挺高兴地把头埋进林清脖颈,边亲吻锁骨边道:
“说真的老公,如果你们能不对立多就好了,其实都是过生活,大家一条绳儿上蚂蚱,钱权分着用,都是好朋友,谁也不亏嘛。”
林清没回话,却猛然抓住他头发提起来,看见他漂亮精美的脸蛋,刚被蹂躏的红唇,下巴还残存亮晶晶口水,尤其一脸天真的眼神。
他一瞧他这逼样就想抽他巴掌。也想操他。
但此时他懒得,只是拉扯付西元头发,扯得他吱呀乱叫,疼得显出扭曲表情,手掌怨怼地胡乱拍他,“你折磨我干嘛?我传个话!”
林清却不松手,把他扔下床,重重砸在地板上,不顾他刚挨过操,全身赤裸,还夹了一屁股精。只居高临下,俯瞰他。
那语气很冷淡:“爽到你了。”
付西元试图把被子扯下来盖住,但林清不给,只能光着,白白的长腿和臀摊开在地板上,仰头无奈道:“我爽什么?”
“相亲相爱一家人。”林清慢慢,“你想我跟你好哥哥处得好,是么,两个都想要?”
付西元啊一声,半晌才问:“你吃醋啦?宝贝。我是觉得毕竟你俩是亲兄弟,都是我干爹亲儿子,我们仨……”
林清把鸡巴塞进他嘴里。
他边操他,边突然问:“我嗓子这个样,你从没想过为什么,付西元?”
付西元含着他的东西,被力道怼得直往后仰,身体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嗯嗯声,想说话说不出,只能摇头。
讲真,他想过,但没细想。
最初发现林清声音改变,可时间已过去了五年,一开始还好奇,但做爱后听得习惯,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