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直接一插到底。
俞软椿疼得几乎失声,湿软嫩逼很快就分泌出骚水去滋润没有进入状态的小穴,陆迁毫不留情地固定着他的腰,下体开始猛烈地撞击,一个多月里有过频繁性爱的骚穴很快接纳了入侵的性器,俞软椿一声都没叫,脸色惨白,乳房跟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前面疲软的阴茎证明了他根本没有在这场强奸中得到任何快乐。
门外的陆行消失了一会儿,然后马上回来,更大的砸门声响起,陆行搬了一把椅子开始砸锁,俞软椿一边落泪,一边小声地叫着爸爸。
陆迁恨他,掐着他的下巴吻他,恨到极致居然落了泪,一滴滴地滴在了俞软椿的脸颊,俞软椿紧闭着眼睛,体内粗壮的性器不断贯穿着他的骚逼,狠狠插进了子宫,他突然仰头哭泣,伸手拽住了丈夫的衣袖,气息微弱地说道:“陆迁,我疼......我疼......”
陆迁只以为他是在逃避,拽着他就往里面肏,一边说:“你出轨了,你怎么能出轨......”
俞软椿不动了,眼睛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他感觉肚子好疼,被肏的地方一动就疼,他看了看床头柜放着验孕棒的抽屉,耳边回响着公爹不断砸门的声音,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陆迁发现俞软椿不再反抗了,他把鸡巴抽出来,上面带着淡粉色的液体,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抽出,被肏得凄惨的肉缝猛地喷出一大股腥骚的黏水,带着子宫中鲜红的血液一起从逼穴中流了出来。
陆行终于砸开了门,门锁重重落在地上,他扔下手中残破的椅子,他心爱的小儿媳已经失去意识,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垂在地面上,奶肉和腰部全是掐青的痕迹,他的儿子愣愣地跪坐在一旁,在这张华贵的婚床上,与不断涌出的血液构成了最完美的图样。
治愈16
16
当晚九点,医院接待了一名下体严重撕裂,有性侵痕迹的双性人,检查后发现怀有一个一个月大的胎儿,已经流产。
陆行皱着眉,神情凝重,在前台办完手续,路过的护士安排好手术通知,就见穿着手术衣的医生快步走进了手术室,陆行跟了几步便被冰冷的大门拒之门外,门口的绿色指示灯转变成了红色。
小儿媳浑身带血地倒在床上的模样狠狠刻进了陆行的眼睛,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厮打起来,陆迁还发疯地把俞软椿抱在怀里,这对父子在今晚完全撕破了脸,而陆迁也失去了以往的风度,一边哭一边抓着俞软椿,陆行费了好大劲才把儿媳抱在自己怀里,简单地为他披了一件衣服就赶紧出门打车。
去医院的路上陆行一直在和俞软椿说话,可是小儿媳没有回应,他已经进入了深度昏睡,陆行一开始并没有想过俞软椿怀孕了,知道医生语气严肃地安排人流手术时,他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和小儿媳的感情还在温热的阶段,他们的孩子却已经死去,陆行狠狠闭了闭眼,虽然这甚至只是一个还没形成好的胚胎,他也依旧感到痛苦。
不知道宝宝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失去了这个小小的孩子,他会不会伤心难过?
陆行没敢细想,他在俞软椿走进了卧室之后,自己也精疲力尽地回了客房,回想俞软椿的一举一动,去研究小儿媳究竟对自己的儿子还有没有感情,没等他想好怎么从儿子手里把儿媳要来,俞软椿的嘶声尖叫传来,他赶紧冲过去,房门紧锁,他砸了半天,推开门,全都是血。
陆迁没有跟来医院,他的模样很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他不会出轨”,一直跪坐在那里,重复着同样的语句。
不知过了多久,陆行的头都疼得要裂开,俞软椿出事那一刻他的头就开始严重的神经痛,还有点眩晕,路过的护士觉得他的状态也太令人担忧,便为他检查了一下,结果是因为猝然惊吓和过度忧郁造成的神经痛。
陆行婉拒了休息的提议,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凳上,红色指示灯熄灭,手术室的门打开,俞软椿被推了出来,陆行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眼眶通红地看着宝贝苍白的面颊。
医生向他说:“胎儿太小了,而且俞先生的体内子宫没有发育完全,子宫壁很薄,注意让他好好休养,近三年最好做好避孕措施,他的体质很差,可能会习得性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