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讲完就被程沛丰抬手打断,他说:“应总,这些话暂且放一放,我只问你,如果我要是因为羊羊的缘故对你那位前夫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是站在哪一边?”这话的潜台词就是,选你那前夫
还是我家羊羊。
应青绯挑眉,问:“伯父的意思是,要找徐瑞麟的麻烦?”
程沛丰哼了一声,“怎么,你不愿意?我就羊羊一个女儿,多少的心血都在她身上,结果,就这么断送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我程沛丰虽然不敢自诩是如何的有觉悟之人,却也咽不下这么一口气去。”
应青绯笑,笑得那是欲言又止,摇摇头之后,才说:“不敢这么说,哪里会不愿意,刚才就向伯父说明了,徐瑞麟于我无所谓情意,且不说我与他家的宿怨,就是结婚那几年,过得也并不愉快,我夺他家产抢他地位,令他颜面尽失,我们两个人之间,剩下的至多不过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情分,我会那么问,只是觉得,伯父如果当真心中不满,大可不必自己费神,这找人麻烦的事情左右总少不了最后惹得自己一身腥,伯父位高权重,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应青绯真是想自抽一万次啊一万次,她什么时候这么巴结过一个人,虽然说当初找人以牙还牙地做了徐瑞麟确实是因为她怨恨徐瑞麟动了程嘉胤没错,可以这样一种姿态阐述给程沛丰实在是让人汗颜的事情啊,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程程知道她如此做小伏低,不然这让她情何以堪。
应青绯心中郁闷,但脸上并未露出这样的神色,她抬头看了看程沛丰有些了然但又不愿自己开口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主动说:“伯父,我不知您是否能够理解,程程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请您相信,在我心里,爱她并不比您少分毫,所以,我怎么能够允许她被这样一个理由伤害……”
程沛丰表情似笑非笑,看她,“所以呢?”
“所以,”应青绯倒是坦然,“当然不必劳您动手,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这样的人去做就足够了。何况,即便伯父现在要动手,恐怕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