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了,虽然遗憾,却必须认识到,她要被放弃。”
程沛丰有些动容,应青绯终于说到了问题的重点,这是必须要面对的,他双手紧了紧,青筋有些凸起,但还是耐心地听应青绯说:“当然,您那么爱她,一定要她和我分开,必然是有您自己的考量的,即使不为名利,只为了程程的幸福,您这么做,初衷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没错,您其实只是为了女儿好,才没有参杂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应青绯前一句才指出程沛丰的不良用意,后一句就很快替他兜了回来,并且不着痕迹地将他夸奖了一番,对此,程沛丰显然很受用,放松了些,说:“然后呢,既然我这么做是对的,既然你也爱她,为什么你还要阻拦?”
“那当然是因为,我才是您这一初衷的最好选择。”应青绯这话说的真是大言不惭,摆明了告诉程沛丰,我才是你最佳女婿的不二人选啊喂。
程沛丰撇嘴笑笑,不以为意,但他仍旧愿意给应青绯说服的机会,毕竟,到目前为止,应青绯的表现呈直线上升状态,那是越来越好呀。
应青绯来了自信,抖擞抖擞精神,说:“我自问,不敢在伯父您面前托大,但关于程程的任何承诺,我确实是一百个笃定。”
她停下来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又说:“我想,伯父如此栽培程程,无非是要晚年有依,若是能顺便寻到您满意的合作人,那就又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了。但现在,程程的情况已是如此,想必伯父您的打算是,找一个合格的战友的期望大于找一个单纯的女婿的期望,是这样吧?”
这话说得直白,挑明了告诉程沛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官的嘛,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不是地位就是钱财,程嘉胤在仕途上是只能原地踏步了,再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于是你就转而想要用她勾搭到一个靠谱的下家多敛些钱财,是这样没错吧?
程沛丰黑脸,被人说中心中所想实在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可是偏偏这事情又是不容置疑的,他于是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给了应青绯机会,她又说:“不过,说一句冒犯的话,伯父您认为,用一个已经没有了前途的女儿做诱饵,这个时候,您还能吸引到什么样值得相信又令您满意的大鱼呢?”
这就又是从侧面提醒程沛丰,你的闺女对别人的吸引力已经没有了,你看的上的心怀鬼胎,不心怀鬼胎的又对你毫无益处,很为难吧?
到这里,应青绯又在心里默默地向程嘉胤忏悔了一番,发誓,她不是真的这么看不起她,只是权宜之计嘴上说说,诈她老丈人而已。
这是应青绯接连第二次戳中程沛丰痛处,的确,他年事已算高,在位的时间不剩多少,要是以前的程嘉胤,他也算后继有人,等自己退下去了,人脉都过继给闺女,一样如日中天,多少人争着做他女婿不就是看中这个?可是现在,程嘉胤这里断了线,又没有能顶上去的人选,程沛丰的女婿,这个名号,吸引力顿时锐减。真要招婿了,还不知道会招来什么样拧巴的东西呢。
至此,程沛丰抬头看看应青绯,顷刻间觉得她看着比刚才顺眼太多了。鼎新是X城数得上的大集团,应青绯是鼎新的当家,这样的条件,即便是要娶以前的程嘉胤,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这里面的厉害,程沛丰不是不知道,他甚至早于应青绯料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应青绯会是一个说出只要把程嘉胤给她她愿意答应任何条件的人,程沛丰满心想的是,即便贱卖了程嘉胤,前提也得是把她从应青绯手里夺回来。
直到现在,应青绯清楚地表达了她的立场和诚意,表现很是令程沛丰满意,唯独令他如鲠在喉的,就是应青绯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可是,就在刚才,在他被应青绯相当直接地戳穿了目的和摆明了事实的时候,迫使程沛丰不得不正视了现在的情况,他脸色凝重,并且伴随着思索过后应青绯的那些话被一一印证,有愈发凝重下去的趋势。
应青绯观察着程沛丰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奏效了,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程沛丰一直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承认罢了,这个时候,应青绯其实已经从下风攀到了上风,但她没有就此得意,而是用一种更加谦虚地姿态,趁热打铁般地说:“伯父,我说这些,绝对没有要羞辱程程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无论如何,我都是不能没有她的,刚才说,只要您成全,我什么都可以答应,这也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程沛丰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第一次郑重其事地看向应青绯,显然应青绯的这些话和接下来将要出口的话,足以打动和吸引他。
而应青绯也没在关键时刻怯场,她是那种越战越勇的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