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鹤言走了你再过来,好不好?”
霍云砚将自己胳膊,从他左手里抽出来,如古泉般的声音暗藏一抹寒意,“不好!”
“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人。”
“所以为什么不敢让傅鹤言看见,我在你家里?”
温寻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
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想避嫌,霍云砚就越是想给自己争取名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一路轰鸣很快就抵达了温寻家的小区,引来不少瞩目,尤其车牌还是南城连续几个八的稀有车牌,路人纷纷拿出手机拍起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