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傅鹤言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位南城傅家的嫡孙,是被强制送出国的。
温寻直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鹤言,你和傅家难道就没有转圜余地了吗?”
“还是说,三年前,你真对你哥做了那样的事?”
傅鹤言眉头微蹙,看向温寻的目光带着一丝羞赧,仿佛自己亵渎了他的耳朵似的,毕竟温寻在他心底就像一张纯净的白纸。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