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拼命索取。
他都震惊不已,平日里矜贵漠雪的人,在床上仿佛换了个人,害得他现在浑身都像散了架子,尤其是下半身,感觉都不是自己了似的。
霍云砚将脑袋埋进温寻的脖颈间,哽咽着忏悔,“阿寻,真的是你?”
“我以为昨晚是在做梦。”
“对不起,阿寻对不起……”
“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