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奢华雅致的水晶灯,洒下一室璀璨光亮,照亮了房间内的场景。
这是一个画室,应该说是被布置成了一个画室的样子,而里面十几个画架上,无一例外画的人都是温寻,和他生日宴那天,傅鹤言拿来的画极为相似。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三年前画的画。
他眼神震颤着走上前去,骨节分明地指尖轻触画上十九岁的温寻,一滴热泪滑落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像是被抛进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所以真的是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