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伤,赶紧拍着胸脯说道:“好歹我也是你唯一的好朋友,都说了要为你接风洗尘,不得事前做好准备吗?”
“来来来,还有瓶香槟,我们少喝点,庆祝你阔别多年,终于再次回归故土。”
温寻被他耍宝似的动作与语气,逗得一时忘了那些萦绕在心头,苦涩难挨的挣扎,举杯共饮,“好,那就谢谢傅少的款待了。”
第99章 想的我心都疼了
傅鹤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高挺的鼻尖,赶紧举杯说道:“好,今晚不醉不归。”
一瓶酒下肚,傅鹤言已经醉得双眼迷离,仿佛被重重雾气笼罩,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朦胧。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着昏沉的脑袋,口齿不清地愤恨道:“阿寻,你说,小爷我好歹是堂堂傅家大独苗,从小就威风八面。”
“怎么就摊上傅斯年这么个冥顽不灵的笑面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