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属于他们的那份家业。
纪晖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神情紧张,如临大敌,额头青筋凸起处更是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帮妹妹教训一下,这个回来抢夺家产,陷害外甥女进监狱的自闭症怪胎,怎么就同时得罪了北城霍家和南城傅家?
到底也是在商场上浸染多年的人,纪晖也慢慢回过味来,筱柔到底知不知道,温寻跟霍云砚根本没分手,而且还跟傅家太子爷傅鹤言认识?
但是眼下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知道还是不知道,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打碎牙和血吞了,说着他往纪烟的方向看去,给了她一个求救的眼神。
只是纪烟好像比他还要紧张惊恐……
姜浩元犀利地眸光直直看向纪筱柔,“还在狡辩?”
“你不就是因为姜欣冉,所以才会对阿寻悔恨在心吗?”
心底的阴暗一面被当众挑破,瞬间点燃了纪筱柔心中压制许久的怨恨。
她狠毒的目光投向温寻,指着他恶狠狠说道:“在北城的时候,他就仗着几分姿色,搅得霍家不得安宁。”
“现在回了南城还死性不改,这才招惹了沈冕这些人。”
“姜浩元,今天是我母亲八十大寿的日子,我怎么可能在今天为难他,毁了我母亲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