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被变态如此对待的模样啊!
两人的谈话又一次被中断。而纪初再一次服了这大哥了,自己在一旁假装专心喝水。
和纪初相反,蔺炀倒是觉得自己刚才一句话没说,表现得很是克制。
他刚才还不经意间把羽毛球桶的盖子打开了,刚好这天风大,轻飘飘的羽毛球自己又不经意地从桶里飘走了。
“咦!”林乐宝第一个眼尖地发现了地面滚远的球,还不止一个:“我们的球桶开了!”
不会干活的纪初事不关己地刚收回看球的视线,一扭头和蔺炀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对上了。
蔺炀:“去,捡回来。”
纪初:“……使唤谁呢!”
然后他气鼓鼓地一个人跑去捡球了。
风把地上的羽毛球刮得四处乱跑,纪初追远了,长凳上只留下林乐宝跟蔺炀两个人。
蔺炀手里还握着刚才喝完的空矿泉水瓶,大手骨节分明,而手指又修长有力。林乐宝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上面,顿住了,然后他心虚地火速移开。
人的手要是长得足够赏心悦目的话,无论握什么东西都是很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