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就是要我的命。既然是要我的命,那我就算玉石俱焚,也要带走几个。”
她站起来,夹走几大块卤鹅,又夹了几样素的,碗堆不下了,又倒在盘子装得尖尖的。
崔听溪说:“你们看着我也吃不下,我也是,我走了。”
一群中年男人看着她端着盘子悠然走出去,既不挽留,也无话可讲。这几年,这样的争吵没少发生,谁能奈何得了她?
刚推开院门要出去,妈妈却在背后叫住了她。
“你闹够了?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不孝的白眼狼,把我脸都丢尽了。”妈妈说。
崔听溪单刀直入:“是不是因为我是你亲生的,你才这么对付我?”
“什么叫我对付你?我要不是为你好,你爱上天就上天,我急个屁!我告诉你,无法无天也要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