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那我呢?我没帮你?”
江其深气急败坏道:“我忍着脏和臭在这搞了一下午,还被这朵绿茶屌指使羊咬了屁股,你就只关心他累不累,你他妈怎么不先问问我有没有事?”
杨不烦迎上他的目光,沉静,豁然,充满定力,“我问你,你不是说和我没关系吗?再说了,我该以什么立场问呢?你为什么要忍着脏和臭做这些呢,有人给你发任务了吗?”
江其深哑口无言。
不爱了果然智商占领了高地,理由信手拈来。刀子都往人心窝子里扎。
陈准说:“我劝你别对阳仔占有欲那么强,你们已经分手,不管你有多想复合,她也不会答应。”
杨不烦突然应激似的说:“他才不想复合!”
“我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