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过得够够的了,这些年要不是孩子拦着,早离了。”
杨广佑怒气冲冲,直眉瞪眼地打量她。
周清玉并不理他,继续说:“他先前说阳仔放养不好,这不好那不好,那哪是嫌阳仔不好嘛,就是睇着孩子孝顺,巴心巴肉会疼人,他眼红嘛。”
“我家小洲要是有阳仔一半懂事,就是回来给他拿根针,他都欢喜够,爽到哭父。实际上,奴仔不争气,老东西也到处迁怒,这一家子就没个好。”
杨思琼早前在榕树下听过一耳朵,小洲考公屡次失败不说,还借过网贷,断头息高得吓人,足还了三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