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挺远,我答应你了么?
话到嘴边,林冬硬生生给咽下去。不好打击唐某人的积极性,再说等这小子的多巴胺分泌水平回归正常值,不定是副什么光景呢。
唐?囱О聪鲁荡俺檠蹋?视线随意扬起。与此同时矗立于车道边的高层住宅楼上,有户民居窗口的窗帘迅速归拢。光线晦暗不明的房间中,只穿了身内衣的年轻女人款步走到床边,将手指贴到躺在床上的男人颈侧,确认探不到脉搏后收回手。
床边散落着锡纸、火机、吸管和纯净水瓶,男人僵卧在床头,左臂上扎着皮带和针筒,任谁看,都是副吸/毒过量致死的状态。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个号码:“蜂叔,这边完事了。”
听筒里传来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嗯,注意别留下痕迹。”
“我做事,您放心。”女人稍作停顿,“蜂叔,您说怎么那么巧,我刚又看到林冬了。”
那边沉默了一阵,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阿鬼。”
“明白。”
挂断电话,阿鬼转身冲尸体抬起手,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嘴里轻轻“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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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组组长陈飞安排苗红和罗家楠协同跟进樊丽的失踪案,他自己和过来等罗家楠的祈铭列席旁听,加上悬案组的俩人,六个人一起在会议室里开案情讨论会。听完林冬对案件和嫌疑人的分析,大家都表示认同。像这种悬了多少年的案子,物证、人证大多缺失,只要有合理的推测就值得去深挖。
“现在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徐广旭车上找到的樊丽的DNA。”林冬扫视一圈,语气微沉,“但以徐家人对法律的了解程度来看,我们可能很难通过这个证据来获取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