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喜欢炼金。”维克多说。
林克点点头,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新鲜又惊喜,而且很有成就感。
“前面……”林克指着白茫茫的雪山,惊讶的说:“前面是不是有人啊?”
是一条人影,在大雪之?中显得很渺小,林克差点以为那是一只松鼠,或者小兔子。
维克多皱眉,的确是人,而且还是他们认识的人。
“是安德烈先生?!”林克更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