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两个行李箱远远装不完,光是她的足尖鞋和舞蹈服就有好几箱,只能先装了要用的,其余还在运来的路上。
收拾好行李,云想刚换下坐车压出褶皱的衣服,保姆敲响房门转达顾睿明的话,让她去一楼餐厅。
下楼后保姆进了厨房,顾睿明正站在走廊窗边打电话。
云想经过对方所在的狭长走廊,窗边的人揉揉额角,对轻微的脚步声毫无所觉,刻意压低的声音被窗外的风送回室内:“不回来吃晚饭也可以,但是明天必须去学校。”
“我特意把想想安排到你们班,学校那边都打好招呼了,她明天第一次见同学老师,我没空去学校,你带带她不行吗?”
另一道年轻的声线显然更不痛快。
“有手有脚自己
不会去上学么,让她家亲戚来把人接走,莫名其妙非要住别人家。”
“什么叫非要住我们家,她父母都不在了,我帮旧友照顾孩子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