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唱。”
这话是对顾知妄说的。
庄渡懒懒道:“他爸就差请两个保镖来“重兵把守”,生怕这人以后也朝不务正业的方向稳步发展。”
“这店不也是你们为了躲家长才开起来的,再过两年说不定就要黄了,珍惜当下吧你们。”
只有云想不明白他们的聊天走向,关上身后的门,问:“为什么会黄?以后不开了吗?”
“他,还有他俩。”
石鸣骕指指顾知妄三人:“这仨狗东西都家财万贯,不可能守着个破店唱到大学,高中毕业出去镀个金,还得回来继承家业......”
云想第一次听到这些人以后的打算,抬眼道:“出国留学?”
“初中那会儿太混了,差点被发配出国,好歹硬抢来了三年。”庄渡说,“再拖就说不过去了。”
云想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某人。
顾知妄仿若未闻,从柜子里拿出胖大海茶包扔进黑色保温杯里接水,像是这些人谈论的未来都与自己无关。
云想拿不准顾知妄的态度,只是心中某个地方重重地打了一个水漂,忽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