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才安静下来,心神才沉下来,就像她和顾知妄。
很费解,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形同陌路,要么气场不和,随时都有可能针锋相对,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比如当下,却又不可思议的和平。
连云想都说不清楚这种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连自己的心情都说不清,也不明白对方都在想什么,有些话原本是思酌了一万遍也不好开口的,不如借冻僵之前的最后一点热气,搅一搅这片伪装沉寂的湖水。
“有个问题。”
身旁的人言简意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