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
有了热水加热食熨帖,发烧不舒服的身体一下缓和了许多,困意再次袭来。
她略微动了动左手,顾知妄就按下来:“别动,想重新扎一针?”
云想无奈道:“那你帮我戴上帽子,我想睡一会儿。”
顾知妄像个有求必应的限时看护,不光帮她兜上帽子,还重新裹了一遍毛毯,走廊带进来的风无缝可入,云想偏过头靠在椅背上休息。
恍惚间感觉手背被人碰了碰,像是在试探温度,确认是温热的才没继续动作。
此刻已经接近十一点,输液室的人来了又走,换了一批,周围一直有人说话,云想睡也睡不安稳,半梦半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来换了最后一瓶药液,云想睡意惺忪,说话也含含糊糊:“怎么还没打完?”
身边有人开口:“快了,你再睡一觉。”
“我好困。”即便如此云想也睁不开眼,“想回家睡。”
对方像是装听不懂:“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