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摆在云想面前的,只剩下一根摇摇欲坠的铁丝。
“大学才进舞团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也不是不能赌一把……”
“怎么样?”傅雅清帮她把放在一旁的外套重新披回肩头,又轻轻叹了一声,“还要不要继续跳。”
云想握紧纠结的手,其他的宽敞大路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狭窄的铁丝,但她却比当初放弃芭蕾时坚定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