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她长大了?再说。
她是公主,再不济也是王女,哪里需要像别家女儿那般从小就知?情?识趣?知?情?识趣通情?达理的,都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只是现在?,他想,她终究是敏感柔弱的,即便自?己可以保护她,让她永远不会被欺负。但她自?己有?心,与人结交却遭遇背板,到底还是会伤心。
于是她拍着?幼女稚嫩的后背,叹一口气,哄道:“王妃她并?不是故意要惩罚你?,而是畏惧皇上,这才急于表现,想让外人看见王府的孝顺乖觉。她让你?跪着?,不是因为?觉得?你?有?错,而是需要让外人看见你?受到了?惩罚。所以你?不要因为?她罚你?而伤心,她不是讨厌你?和你?生气。”
顾明宸抽泣的声音小了?一些,抬起头来,用通红的眼睛看他,万分不解:“可是为?何??为?何?觉得?我没错,却还要惩罚?为?何?要让外人看见我受罚,哪怕我没错?外面的人都不讲道理么?既然他们不讲道理,那我们又干嘛管他们怎么看怎么说?”
“这世上,很少?有?人讲道理。”顾珩把他抱起来,从立橱里出去,在?外间小榻上坐下来。
炭盆烧得?旺,他还是给顾明宸塞了?个手炉让她抱在?怀里,才继续说道:“你?皇爷爷是天下共主,他认为?谁对,谁就对,认为?谁错,谁就错。这和对错本身并?无关系,而是他就是有?这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