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敢啊!你不仅欺辱母妃,欺辱皇后,连你自己的?母亲,也被你骂成娼妓。”顾明宸道:“不是你说,天下?女人都应该送去军营为妓么?怎么,你的?意思是皇后,母妃他们都不是女人?还是你自己生于尔父□□,以至于不清楚皇后王妃都是女儿身?”
“我没有,我是说玄江州。你堂堂太子之女,竟为敌国将领说话,我……我要请皇爷爷为我做主。”
“敌军将领,你也知道是敌国将领。”顾明宸冷笑:“我堂堂靖国皇室,混到如今,居然落魄到这步田地?论治国比不得一女子,论打仗打不赢一女子。于是无可奈何,只能盯着人家的?□□大呼小叫了么?顾明弛?你究竟是皇室贵胄,还是街头泼皮?如此下?三滥,可是想让皇爷爷和父王遗臭万年??”说着顾明宸看向顾明心,道:还有你,大姐姐!我发?现你现在总向着外人,一有事?就冲自己人发?火,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明心解释道:“他便?是有再大的?不是,也应当禀告父王与皇爷爷,而不是……”
“皇爷爷缠绵病榻,父王更是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上?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况告到父王面前,就必然要被起居郎记上?一笔。怎么,你是生怕父王的?名声臭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