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做全。
将傅宁榕留在东宫的这几日,他让手下去处理了一些棘手的案子,又将所有功劳堆在傅宁榕身上,在旁人眼里,她兢兢业业辛苦了这么多天,自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不满。
既然谢渝都安排好了,那她也不用多做解释。
“父亲,孩儿无碍。” ? 傅宁榕微微躬身,来应答傅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