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放我下来!”元璀最受不了这种场面,羞恼地推拒着男人的胸口,像条活鱼般地在怀里扑腾个不停。齐白晏倒是神色如常地抱着他,看了眼停在面前的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熟练地下车帮他打开了车门。
每次被人扛到车上都有被欺负的回忆,元璀小脸发白,露出小狗尖牙威胁,“你爱去哪去哪,我不上车!”
冷杉味的气息落到他的耳廓,元璀被信息素压制得身体一颤,闷哼着悄然漫上潮红,骨头软了一半,心头全是对于自己omega敏感体质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