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直到第二天九点的太阳顺着窗帘倾洒进来。
“啪!”
手机被砸在床上,被褥顺着齐白晏劲瘦赤裸的肢体滑下,后背的抓痕在素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他消失许久的起床气顺着杆一层一层地往上爬,节节叠加到极为可怕的程度。
齐白晏面无表情地看着臂弯里搭着的睡衣。衣服浸润着奶香味,任由他睡着时抱着,明摆着的狸猫换太子,睡衣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因为神志放松而睡晚了,连闹钟都被谁掐了,身侧的被窝早就凉得彻底,只剩下手机里一条微信消息。
“我说过,再也不会上当了!”
“怎么了?”新认识的隔壁床室友递来一瓶水。
“没事。”元璀笑着接过了水,忍着腰部的酸痛和腿部的轻微发抖,继续铺着自己的床铺,“终于上大学了,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