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弄得稀里糊涂流出情动的蜜液。
卫生棉条是吸水的,能塞哪儿呢……无非就是塞进那种难以启齿的地方。
元璀脑袋垂得更低,脸皮烫得几乎可以烧开水,头摇得像拨浪鼓,表示不需要。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店员将盒子放上去,“分泌液体不多,就不需要的。”
元璀长舒一口气,余光注意到齐白晏盯着花花绿绿包装的卫生棉条看了许久,心头生出不妙。
接着,齐白晏抬手拿了一盒。
元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