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我在干什么”,齐白晏已经神色平静地穿好衣服,并抱他去洗漱。
齐白晏没再提昨夜的事情,所有的思念与脆弱就像梦一场,但从元璀的视角看,自己好像还没有给回复。
元璀忽然觉得自己好没良心,怎么可以在那种情况下睡着,依稀记得齐白晏下面还硬着,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他哼哧了半天,脸皮发烫地挤出来一句:“昨晚那样……你都不难受的吗?”
齐白晏:“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