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往外流散,他把拳头捂在了心口的位置,想尽可能的多留住一点关于路景的温度,可是没有用,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
他留不住路景的体温,也留不住路景,一如三年前那样无助。
他不知道当初路景是怎么得知他与邱冶临那场毫无意义的赌约的,等段暄和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忘了一开始是带着戏弄的目的去接近路景的,而他当时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路景了。
可是路景没有给他机会解释,就连再见一面的时候都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段暄和以前一直都觉得路景的脾气非常好,平时也不爱跟他生气,可当他看见路景安静的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的景哥一生气起来就是这么的狠,狠到可以把他的心生生剜出来再狠狠的凌迟一遍。
最痛苦的就是他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一上午的课在他恍惚出神间不经意的就结束了,看着大家都往外走的时候,段暄和却不知道该去哪?
确切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
按理说,这要是做梦的话也该醒了吧,哪有做梦是按照连续剧的标准做的。
可是他就是醒不来。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会儿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砸在窗台的玻璃上,震的他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