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却突然被程似锦喊的一哆嗦，差点儿都尿不出来了。
声音很活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羞涩，估计这会儿他已经缓过来了。
“你给钱了吗？睡完人就跑了。”沈白仔细听着听筒里的声音，有点儿吵。
“出门没带钱，我回学校拿钱来了，你一晚上多少钱啊，我看我钱够不够。”程似锦说。
“一晚上一百，你在哪儿呢，我自己过来拿钱。”沈白抖了两下鸟，提上了裤子。
“在学校上课啊，我还有一节课呢。”程似锦说。
“那行，我等会儿去你学校接你，”沈白想了想又说，“你学校在哪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