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勉强他。
“可我，还是想跟着少爷。”豆包抬头，熠熠生辉的小眼睛里，闪着光亮，“我喜欢少爷，我能一直跟着伺候少爷吗？”想了想又问：“少爷到时候，是不是就住在这里？我，我能来吗？”
“那谭柱怎么办？”东方白笑了。
“……我不知道，我不想离开你们。”豆包想了想，“我跟他，可以每个月见一次，这样就两边都不耽误啦！”
“恐怕谭柱不会同意吧？”东方白拍拍豆包的脑袋，“长大了，寻到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在一起的好，你要是想我们了，可以过来找我们，不必一直候在我们身边。”
“那好吧！”豆包有些失落。
“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东方白安抚了豆包几句，带着他回去了。
谭幼南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一刻，他抻了个懒腰，努力忽略身后的不适，慢慢地坐起来，一低头，见自己身上连一处完好的皮肤都没有，磨了磨牙，暗骂了一句。
“醒了？”东方白推门进来，看到谭幼南坐着，快步走过来，抱起他，摸着他的额头探探。
“嗯。”声音嘶哑，说话的气息都不稳，谭幼南无奈的叹一口气，“你以后不准再用那些东西了。”
“好，不用。”东方白笑着给他揉腰，“反正我们以后天天在一起，不必靠那些东西来助兴。”
“以后，就是天天在一处，也不许天天……天天做。”谭幼南软绵无力的手捶东方白的胸膛，不像打人，倒像是在撒娇。
“嗯，都听你的。”昨晚确实是他们玩得有些过头了，他在他身下哭了一夜，东方白这会不敢跟他开玩笑，怕他掉眼泪，把人做哭和把人气哭，还是有区别的。
“嗯，饿了。”谭幼南舒舒服服地窝在东方白的怀里，撒娇的说：“想吃烤兔子。”
“等明天带路上吃，好不好？今天你先吃些清淡的，免得身体不舒服。”东方白哄着他，将他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重新给他换上一套，半抱着将人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