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了吗?”男人执拗地问。
“弄……弄过了……!”为什么执意要问啊,这不是明摆着吗?是想嘲笑他迫不及待地等着被操,像个娼妓?
没等他细想,男人的回答已经来了。
手指抽了出去,他听见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
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侧,热而硬的棒状物,带着筋络顶进他臀缝中。那粗大的东西在他翘起的双臀间抵住,让他用臀肉夹住了柱体。
他吓得不敢出声。
哪怕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