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渐渐习惯兄妹间正常的相处方式和频率而淡忘他。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他忍不住欢欣,抿了抿唇:“有的时候太了解反而会失望。”
他现在连自己都不太理解。
他不不理解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也不理解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总是喜怒无常,不理解自己明知道不能再靠近却还是忍不住沦陷。
他甚至陷入一种恐惧,更没有信心摊开了剖白了和她赤果相对。
她立时抓住那只为她整理额发的手,干燥坚硬,长久侍弄紫砂的原因它甚至有点粗糙,姿态坚决:“不,我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