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还是那般沉痛哀伤明白过来。
刚刚那个什么也不是,只是他在无数的悲恸里霎时的失控而已。
这和被酒精麻醉了大脑的感觉差不多,她告诫自己,这不能代表什么,却又紧紧拥抱住他,想让这一刻长一点再长一点。
如果可以林以棠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他鼻息粗重向后退一步,怀抱就此解开:“奈奈,对不起是哥哥伤心过了头。”
“嗯。知道。”
嘴上说得光明磊落,可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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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单萌和祁斯野已经不在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