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你以为他要教化我?”
“我的诅咒天性是骨子里带的,他教化不了我,没有人能教化的了我。”
“那老秃驴,他是让我死,他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他用火要烧死我,他将我的头按在水里要淹死我,还有用 针扎、用棒子打,可惜,我死不了,怎么都死不了。”
楚奈道:“我从悬崖上摔下去,浑身上下散架了一般的疼,可是毫发无伤;大火烧的我浑身灼热,可是连我的 一根头发都烧不掉;我被那老秃驴按在水下了整整一星期,憋得脸色发白,很可惜还是不死。”
“被老秃驴带走的那十几年,我每天醒来面临的就是不同的折磨方法,痛不欲生。”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所有的人,我就是要将这个世界摧毀掉。”
“我、”楚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腔,道:“一直处于绝望之中。”
楚奈语气轻飘飘的,道:“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我活该,恨不得我死,那我凭什么不能看着他们临死之前挣扎? 我凭什么不能享受他们被绝望支配的恐惧?”
“白小千,换了你是我,你也不一定比我心态更好。”
尽管没有经历过楚奈所说的这些事,可仅仅只是听他说这些事,佟以年就可以想象得出他从小到大处于怎么 样的无望之中。
楚奈故作淡定,笑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